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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是出乎意料的,因为我没想到李亚伟的诗会拍到110万,这是一眨眼的事情。 李亚伟从此将成为最富有的诗人,我是指因诗而富有的诗人。
如果拍卖仅仅是一种行为,那么好,如果不是呢?这个问题又说明了什么?好多诗人都流拍了,其中不乏颇有影响力的,在场的还有几位文学小丑,自己举牌拍到 11万,或者几万的。我当时很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这么在乎这个虚拟的货币价值,如果是为了好玩,拍一块钱和110万是没有任何区别的。我算是看清了这些 “文学死了”者们的小丑的嘴脸,一面道德,一面无耻。不知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诗人的,整个一砣屎!
110万的诗究竟是好在价钱,还是好在诗呢?我想应该是好在价钱吧。因为我觉得李亚伟的诗,至少没有同是莽汉诗人的马松的诗好,因为《中文系》只有一次阅 读快感,而绝对没有第二次,但马松则不然,马松是快感的机关枪。不过,这也仅仅是个人喜好,所以马松如果被拍110万,我同样也不会高兴。因为一首诗它应 该是独立于诗人,虽然它产自诗人。
还有很多诗人流拍,包括杨黎,杨黎是印在图录的封二的,为什么会流拍呢?他的诗会比拍出去的诗人们的诗差吗?这个问题我没想清楚,只是觉得奇怪。
我隐隐的觉得,有人在拿诗歌进行复仇,但这个人是谁我也说不清。这已经不是一个诗歌情结的事情,而是一个阴谋,是借着诗歌反对诗歌的阴谋,一副嘴脸的样子。
拍卖会结束后,和旺忘望一起喝酒,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问我,他正找李亚伟给他的诗集写序,你说人现在一首诗都110万了,你说我该给人多少润笔费呢? 我笑了,我说你们是朋友他不会要的吧。但老旺说,那不行,我得给,你给我写,我也给。老旺就这么认真的人,凡是给他写东西的他都要意思一下。看来他这次至 少得给10多万吧,哈。
任何事情都没有公正可言,任何事情都是以谎言为前提和结果,中间不过是闹剧的鼓点,让外人听起来嘭嘭的一片。
全球首届汉语诗歌拍卖,终于把诗人拍了出去。或许从此开始,中国就没有诗人了,只有了嘴脸、阴谋、手段,在这个谎言比风还多的国家,沙尘暴将随谎言劈头盖脸的向所有的人打来,这些人包括,我曾经以为的诗人。
不是所有的事情贴上行为以及艺术这两个标签就可以胡来,当然这是别人的自由,我无权说道,但不知道这样做对活着的人以及以后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影响,这当然更不关我鸟事儿。
我只是想说:留一点真实,哪怕一点。好让我们“与花平分秋色,一灿一烂,一直硬挺进冬天”,不要让我们一直在2005年冬天,迷茫,迷茫,再迷茫。
忽然想起何尚博客里的一句话:生无可择,死有余机。
这次可能真的如同叶匡政那张乌鸦嘴所说:文学死了!
从诗歌开始,死得一干二净,连骨灰都无影无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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